“陛下。”
“臣昨晚说了,这烂摊子,我接了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满朝文武,背对着女帝,宽大的锦袍无风自动。
“既然这群废物只会逃跑,那就让他们闭嘴。”
“传我将令!”
苏辞从怀中掏出兵符高高举起。
“即刻起,京城九门封锁!许进不许出!”
“敢言迁都者,斩!”
“敢言割地者,斩!”
“敢言议和者,斩!”
这三个“斩”字,带着冲天的杀气,震得大殿上的烛火都为之一暗。
苏辞目光扫过秦桧之那张惨无人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:
“秦相,这回听懂了吗?再敢废话一句,我就不是用嘴骂你,而是用刀跟你讲道理了。”
金銮殿内,那三个带着血腥味的“斩”字余音未绝,满朝文武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。
苏辞这一番话,不仅仅是打了丞相秦桧之的脸,更是将整个主和派的遮羞布一把扯下,狠狠踩在了脚底。
然而,朝堂之上的权力博弈,从来不是靠几句狠话就能终结的。
“狂妄!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
短暂的死寂之后,一个尖锐且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只见文官队列的前排,一名身穿绯红官袍,体态臃肿的中年官员大步跨出。
他手持象牙笏板,指着苏辞,气得浑身肥肉乱颤。
此人正是兵部尚书,孙治。
也是丞相秦桧之最得力的爪牙,掌管大夏兵马调动文书与后勤粮草。
“苏辞!这里是金銮殿,不是你的青楼,更不是你的土匪窝!”
孙治虽被苏辞的气势所慑,但一想到身后有丞相撑腰,且苏辞如今确实无官无职,底气便又足了几分。
他转过身,对着龙椅上的姜清瑶重重一拜,大声说道:
“陛下!苏辞虽然手持兵符,但他已被削爵三年,依大夏律例,凡起复旧将,需经兵部核验,吏部造册,内阁拟旨,最后由兵部下发勘合,方能调动一兵一卒!”
孙治直起腰,眼神阴毒地看向苏辞,冷笑道:“如今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少说也要三五日,没有我兵部的大印,就算你拿着兵符,这京城九门的一万禁军,你也调不动半个!更别提去指挥各路勤王大军了!”
这就纯属是在用官僚主义杀人了。
如今火烧眉毛,拓跋烈的刀都要架在脖子上了,他竟然还在讲流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