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样对我?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秦挽月眼里翻涌着浓稠的爱意:
“因为我爱你啊,阿远。”
“瞒着你的每一天,醒来身边不是你的每个早晨,我都愧疚得想给自己一刀。”
“可我们需要孩子,那才是个完整的家,你就为我忍忍,好吗?”
她的唇越靠越近,似乎想要吻我。
我瞬间推开她,用尽全身力气尖叫:
“滚!别碰我!你让我恶心!”
秦挽月挑了挑眉,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无奈地笑了。
“阿远,我不碰你,别生气。”
“你再好好考虑一下,我先走了,明天还要产检呢。”
她转身,走得干脆利落。
门关上的瞬间,我发疯般掀翻了桌子。
满地的狼藉里,我嚎啕大哭。
这一夜,我砸光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唯独墙上的结婚照,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我无助地抱着这张照片哭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把自己生生哭晕。
梦里,时光倒流。
我回到了我们的最初。
秦挽月攥着我的手,对秦父坚定地说:
“谁也不能把我和阿远分开!”
秦父暴怒,让人架着秦挽月上家法打了三十鞭。
我磕头哭着求她分手。
秦挽月奄奄一息,满脸是血,却还瞪着我威胁道:
“顾远!你敢再说一次分手,我立刻死在你面前。”
后来,她被赶出秦家。
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陪我住进了不见天日的地下室。
夏天闷出满身痱子,冬天冻烂所有手指。
再后来,为了赚钱,她去卖酒,喝到胃出血两次都不去医院。
而是拿全部钱换了个有阳光的一室一厅。
她抱着我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
小说《周年日,老婆送我她和男大的孕检单》 第2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