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， 被他装到了。

我拿着他的书册考他， 先不说我听不听得懂，反正无论我问什么， 他都对答如流， 头头是道。

然而书册虽有使用痕迹， 却整洁白净，几乎没有注释和笔记， 简直匪夷所思。

这就是文曲星的底气吗？

段无尘回答起策论来像是念经，我趴在一桌的墨香上眼皮打架，昏昏沉沉地感到幸福。

我竟然可以入睡了。

数不尽的无眠的夜晚，我飘在冥河之上， 俯瞰络绎不绝的灵魂通往来生。

从一数到万， 再从万数到一，数来数去，也数不明白自己的命运。

鬼役打着微弱的灯笼飘过，我吹一口气，他们便和？？？般摇来晃去， 嘻嘻哈哈地和我说笑？阵，终又散去。

我去泰山府君那宽？如海的桌案上打滚，刨根问底地探究我到底是谁， 为什么滞留在这里。

他甩给我一堆册子， 我吭哧吭哧地帮他干活， 临了我再问他，他却只反问：「有在册子？找到你的名字吗？」

我在他身边飘来晃去， 给他扇阴风、点？？，夸他在？门养的？蛇真可爱， 五千九百？神领导得真好。

帝君不为所动， 说自己一？所知。

我跑去给孟婆洗碗，她说傻丫头，？？一挥就都干净了。

我说孟婆， 你就让我找点事做吧。

来阳间之前，我偷偷找她要了个忘忧袋，毕竟听说地？上不太平， 我可不想这宝贵的任务出什么差错。

小说《去人间》 第6章 试读结束。